柴进坐在酒店的房间内,望着窗外的各种欧式建筑,摇了摇头。
‘你呀,当初听了我的就好了,也不至于这样。’
“不过,等几年吧,几年后,老弟带着你玩一票大的,到时候你可以重新站起来。”
包亮愣了下:“你有什么计划?”
柴进笑而不语:“暂时放心坎里吧,我动手开始搞的时候再通知你。”
“不过,你那个朋友周安东,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怀疑他?”
包亮脑子忽然通透了般:“什么意思,你怀疑周安东在我背后搞鬼?”
“他也跟着我输了一千万米元啊。”
柴进叹了口气;“可能是我多想了吧,老哥,回去后好好调查这人,我估计是他背后搞鬼。”
“至于你说的他跟你一起在空方市场输了一千万米元,这算什么?”
“我在空方市场压一千万米元,我在多方市场下一亿本金呢?到最后空方市场输了,可我会亏本吗?”
包亮这下不太淡定了。
开始回想起这一个星期以来周安东在他身边的角色。
难道不就是一直在怂恿我不停下本金吗?
只是玩股票的人,也是赌徒性质。
前面输了很多钱,总想着一把搞回来,所以包亮也没有细想那么多。
现在想起来,这孙子好像是一直在我背后怂恿啊。
柴进看他不讲话,又继续说了下:“在你圈子里调查下,我估计周安东还没有这个本事,接触到因国金融街这边的顶级巨头。”
“你说他家人脉关系很强大,他爸什么华人第一个大班,说得直白点,那也是个给因国人打工的人。”
“一个打工的人,你觉得因国那些老牌资本家会让他入局?”
‘背后肯定有个能耐很强的人替他牵线,也是这个人设计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