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西安城门大开,无数黑甲像是潮水般涌出。
诸葛亮身披鹤氅手持羽扇亲自坐镇中军。
十万川军精锐列阵出城在官道上缓慢朝前推进着。
大军并未走多远,在西安府以东三十里的要地上稳稳扎下了三座军阵。
左营依山右营傍水,中军则立于平川之脊。
三座大营互成犄角壕沟深陷拒马重重,强弓硬弩更是昼夜张设。
显然,诸葛亮就算没有打算此时出兵也已然是把这把重剑架在了关中的咽喉上。
此时大营正东方,不到百里开外便是草原人的斥候防线。
此刻,那些向来桀骜的草原游骑看着这那三座稳固的大阵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是拼命打马回奔将这消息传往巴托的大本营。
这可是十万川军!
看这架势明显是在做进攻前的最后准备。
而在中军大帐内,暖炉烧得正旺。
诸葛亮独自站在沙盘前,看着面前那插着无数旗帜的沙盘皱眉摇着羽扇。
代表草原骑兵的黑旗正沿着陕豫边界层层布防。
而长江以北,吕布与司马懿的联军也在沿江不断加固工事。
两道防线看似严密,但在诸葛亮的眼中这庞大的防御网却存在着一条致命的缝隙。
那就是巴托与司马懿之间的信任。
两人各怀鬼胎,一个防着被抄后路一个想着保全实力好回草原。
防线拉得越长彼此衔接处的破绽就越致命。
终于,诸葛亮缓缓抬起羽扇在沙盘上的一处空白地带轻轻一划。
那不是正面硬碰陕西防线的关隘也不是沿江南下的各处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