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佯攻持续了整整两天。
而在黄河以南,陕豫交界处的草原中军大营内。
耶律楚材手里抓着一摞加急送来的求援信,脸色铁青地重重拍在桌案上。
“混账!这是赤裸裸的疲兵之计!”
“两天两夜,骚扰了整整九次!江防三处营垒的大火就没熄过!”
“对岸领军的是贾诩和曹操的部将,这分明就是在替诸葛亮策应,意图用这种下作手段彻底拖垮我们的沿江防线!”
而前面坐在主位上的巴托斜靠在垫子上,手里捏着一柄短银刀削着冻肉。
听完这番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而慢悠悠地翻了个白眼。
“你能说点我不知道的么?”
巴托将一片薄肉塞进嘴里嚼得那叫一个面无表情。
“疲兵之计?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贾诩那老东西在玩什么把戏。”
“但这事麻烦就麻烦在,狼来了的故事讲多了指不定哪天就是假戏真做!”
这话一出,大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几名侍立的将领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
巴托也是靠回椅背,抬手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半响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就是防守方的憋屈之处。”
“人家掌握着战场的绝对主动权,肯定不会让我们好过。”
“就像现在,他们想什么时候敲鼓就什么时候敲鼓,想派几条船就派几条船。”
“咱们呢?连江对岸一颗草动了都得派几百骑兵跑去盯着。”
“打的真憋屈!”
听到这,耶律楚材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看着地图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