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镇魔司内部!就连本地太守都收了他们的好处!每个月镇魔司都会给太守府送孝敬,太守大人收了钱,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大富见手下们七嘴八舌地全抖了出来,急了。
他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多不够详细,连忙又补充道。
“殿下!雍州镇魔司分部从五年前就开始这么干了!从最低的镇魔卫到分镇总使,从上到下全都参与了此事!”
“尤其是分镇总使马大人,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每次功劳簿上的赏赐他要拿走三成!剩下的才由下面的人层层瓜分!”
“赵千户也只是听马大人的命令行事,末将,末将更是只是最底层的执行者而已!”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声泪俱下。
“殿下您想啊,末将一个小小的百户,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
“可末将若是不照做,不仅官职保不住,连小命都保不住!末将上有老下有小,实在不敢违抗上头的命令啊!”
精瘦百户也连忙附和。
“是啊殿下!我们都是被逼的!马总使和赵千户他们才是主谋!我们这些小喽啰哪敢说个不字?”
三角眼百户也跟着磕头。
“求殿下明察!我们顶多算是从犯,主犯是马总使他们!殿下要杀就杀他们,求殿下饶我们一命!”
林长青听完这些人的供述,心中微微颔首。
果然跟他猜的一模一样。
连区区一个百户都敢明目张胆地将养寇自重的话挂在嘴边,这雍州镇魔司已经烂透了。
从最低的镇魔卫到分镇总使,从上到下全都参与了此事。
甚至连本地太守都被他们收买了。
一个巨大的利益网,波及周围好几个郡。
五年,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有多少百姓因为这帮败类的养寇自重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