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死死盯着那张废符,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操。”
他用力地抹了一把脸,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几分挫败的浊气:“又是这里。”
问题,始终卡在最后那一环,“锁扣”。
阵纹是对的,符势是对的,阴阳逆转的节点也是对的。可当整张符成型的那一瞬间,那股被封在符纸内部的庞大真元,就是死活锁不住。
就像是一把结构完美、齿槽严丝合缝的精铜大锁,却唯独缺了最后那一下闭合的“咔哒”声。
“再来。”
江守的脸色,此刻已经苍白得没有多少血色了。他那只握着毛笔的右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丹田深处那片青金气海,此刻已经见了底,只剩下最后一层浅浅的余晖在缓缓流转。
三花初聚的庞大真元储量,被他这一夜之间,近乎榨干。
“最后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