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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完隐身的事,江守伸手入怀,将刚才从那矮小邪修尸体上捡来的黑色骨哨掏了出来,摊在掌心里。
“你们瞧瞧这个。”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看着那枚乌沉沉、刻满诡异锁链纹路的骨哨。
陶清辞脸色一变,脱口而出:“这是不是……之前在胶东,石沱渔村的那个海公身上,搜出来过的那种黑铁骨哨?!”
张陵丘凑近仔细端详了片刻,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应该错不了。这上面的阵纹走势,与天师殿议事时,崂山掌门出示的那枚黑铁骨哨,十分相似!”
听到“崂山”和“石沱渔村”几个字,众人的心头皆是一沉。
那可是活生生要了闻道青那两位情同手足的师弟性命的邪物!
“看来,刚才那个被江守宰了的邪修,与胶东杀害崂山弟子的那伙人,绝对是一脉相承的落阴门核心邪修!”
李寻风目光冷冽地盯着那枚骨哨:“之前只听说此物邪门至极,能驱游魂野鬼。没想到,它竟然连这等没有灵智的僵尸,也能如臂使指地驱使!”
火堆旁的气氛再次沉寂下来。
这还只是他们进入十万大山第一层屏障后,碰到落阴门的第一次袭击!
不提半路出家的江守和修为浅薄的秦朗,在座的其余四人,哪一个不是各大名门正派倾尽心血培养出来的道门天骄?在外界,他们是同辈中被仰望的存在。
可就在这十万大山的第一夜,就差一点将他们逼入绝境。若非叶承的神兵【骄阳】天克阴秽,若非江守那不讲道理的斩首行动,今晚这浅坳,只怕就要多出六具被吸干阳气的干尸了。
今晚这一战,确确实实给这群高傲的道门天之骄子们,一记当头棒喝,将他们心中的那一丝高傲,敲得粉碎。
“奶奶的……”
叶承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地抓了两把自己的短发。
这位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武当猛汉,此刻脸上竟罕见地露出了几分惭愧与自责。
“以前在山上,老头子天天骂我不求上进,说我这身功夫全是温室里的花朵,一戳就破。我那时候还不服气,觉得同辈里没几个人是我对手,还经常半夜翻墙下山,去镇上的网吧包宿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