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丘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发狠的沙哑:“听见了没有?”
江守看着眼前端起“队长”架子的俊美道士。
他咧嘴笑了。
“听见了,张队正。”
说罢,江守的身体微微往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
在众人又一次震撼的目光注视下。
江守的身体,就像是一幅被水晕染开的水墨画,一点一点地变淡、变虚无。
不过短短一息的时间。
一个大活人,连同他身影、气息,就这么诡异地从这间狭小的木屋里消失了!
甚至连一丝真元的波动都没有留下。
“呼……”叶承看着空荡荡的空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众人迅速地趴回到那扇木窗的缝隙前,往外看去。
寨子外面的那条土路上,夜色依然浓稠。
他们根本看不到江守那已经隐匿的身影。
只能看到那只体型硕大的漆黑阴犬,正一步一步地走出村寨。一点一点地融进那片墨黑的夜色和瘴气里。
最后,彻底看不见了。
……
夜色如墨。
那条漆黑的阴犬走出寨子,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它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寨子外那片黑压压、深不见底的原始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