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
一道人影从吊脚楼的二楼直接翻了下来,稳稳落在他面前。
是张陵丘。
紧接着是叶承、李寻风、陶清辞,还有连滚带爬跟下来的秦朗。
“你他妈的!”
叶承冲上来就是一拳砸在他肩膀上,“你小子,知道让人有多担心吗?说好天亮前回来!”
“对不住。”江守龇牙咧嘴地躲了一下,“路上耽搁了一会儿,抓了个活口。”
张陵丘站在他面前。
那双狭长灵动的眼眸,从他的脸上到脚下,一寸寸地仔细察看。
没有伤。
那身黑色的特战服上,连一道刮破的口子都没有。
只有裤脚和鞋底上,沾了些烂泥。
“……”
张陵丘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轻轻地从胸腔里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从后半夜一直提着到现在的浊气。
“江道友。”
陶清辞走上前,她的目光,盯着江守怀里抱着的那个四四方方的黑玉匣子上,声音有些发紧。
“那是……”
“嗯。”
江守点了点头,将黑玉匣子往前递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