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蠕动着沾满黑血的肥硕身躯,像是闻到腥味的恶蛆,朝着江守脚下的黑玉匣子蠕动了过去!
速度不慢。片刻功夫,那条子蛊就贴着黑玉匣子的边缘爬了上去,直接蠕动到了母蛊那更加庞大肥硕的躯体旁边。
“啪嗒!”
就在子蛊靠近的瞬间,那只一直缓慢蠕动的母蛊,没有五官的头部猛地裂开了一道十字形的锯齿口子!
它甚至都没有咀嚼,一口便将那条长达十多公分的子蛊给生吞了进去!
随着令人牙酸的吞咽动作,母蛊的躯体隐隐胀大了一圈,周身散发出一股诡异而满足的暗红光芒。
“……”
“……”
“阿木!阿木!!!”
凄厉的哭喊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岩木的婆娘终于挣脱了阻拦,发了疯一样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那个吐出蛊虫后、已经烂泥般瘫倒在地上的汉子。
岩木仰面朝天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被冷汗彻底湿透了。
所有的山民全都僵在原地,谁也不敢靠近这诡异的一幕。
一息。
两息。
三息。
“……”
躺在泥地里的岩木,那双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忽然缓缓地睁开了。
他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烂泥里,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头顶那片已经完全大亮、透着灰蓝色的初冬天空。
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地举起自己那双粗糙皲裂的手,愣愣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