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就是撸都不让撸……
……
“江守?”
“江守?”
一个清冷如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江守猛地回过神来,思绪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张陵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他微微侧着头,那双狭长灵动的眼眸,正静静地注视着江守。
“你怎么了?”张陵丘看着他。
“……啊?”江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你站在这儿,一动不动地站了半晌了。”张陵丘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来回扫视了两圈,那双总是透着几分妖异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探究,“你脸色……”
“没事没事!”
江守心中一凛,飞快地把脸上那点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给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十分自然、甚至带着点疲惫的苦笑,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
“昨晚熬了一宿,在林子里钻了那么久。刚才拔蛊的时候神经又绷得太紧,这会儿这根弦一松,有点犯迷糊了。”江守一边说着,一边还十分逼真地揉了揉太阳穴。
“……”
张陵丘沉默了。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依然盯着江守,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这小子,撒谎。
以他龙虎山嫡传的敏锐感知,加上两人曾并肩作战的默契。他刚才分明感觉到,江守周身的气机,在刚才那极其短暂的几个呼吸间,发生了一种极其玄妙、甚至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悸的变化。
“可你怎么看起来……更……”
张陵丘奇怪地盯着他,那句“更深不可测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既然江守不愿说,这等涉及他人修行机密的事,他自然不会不识趣地去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