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哎哟!”叫了一声。
那男人的手猛地一顿,整个人像是被烫着了一样。那张温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点手足无措的神色。
“……疼了?”他的声音很低。
“不疼!”
小绫儿一把捂住自己的小脑袋,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冲他笑得无比灿烂。
“爹爹再绑一次!”
……
她管他叫爹爹。
在小绫儿幼小的心里,她一直觉得,爹爹是这天底下最厉害、最好的人。
可爹爹,从来不在青丘留宿。
不管来的时候是清晨还是傍晚,也不管小绫儿怎么拉着他的道袍下摆晃悠,怎么翻来覆去地给他讲这几个月里青丘发生的那些琐碎小事。
只要天一擦黑,那道门快要关闭的时候,他就走。
每一次,都走。
而每一次他走的时候。
娘都会牵着她的手,站在那道发光的门前。
看着那道白光一点一点地合上,直到彻底消失,那片岩壁重新变回一片再普通不过的石头。
娘也不动。
就那么站着,站很久很久。
“娘。”
小小的绫儿仰着头,扯了扯她娘的红色衣角。
“爹爹为什么不住下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