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
“?!!!”
此言一出。
死谷之中,仿佛炸响了一道惊雷!
……
整个谷底,死一般地安静了下来。
“阴司”这两个字,就那么轻飘飘地从一个半张脸露着白骨的邪修嘴里吐出来,落在这满是焦尸和血污的碎石地上。
然后,一寸一寸地,往每个人的骨头缝里渗。
“……”
李寻风握着长剑的手,猛地一颤。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天师殿里,那张巨大的九州舆图。图上插着的那五十七面血红色的小旗。崂山黄长老在殿上拿出来的那枚雕满锁链暗纹的黑铁骨哨。武当长老拿出的那枚银铤,底下烙着的那一方让人心底发寒的火印。
还有紫衣掌教那天凝重的脸色……
这些原本看似散乱的线索,在“阴司”这两个字出现的刹那,将一切串联在了一起!
陶清辞缓缓地转过了头。她没有看地上的赵香主,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前方的张陵丘。
她想起了天师殿闭门商讨的那一日。杜凌虚师兄从十万大山里送出来的那封绝密信件。当时,紫衣掌教看完那封信后,没有传阅,也没有多说半个字。只是指尖生出了一簇纯阳之火,将那封信当场烧成了一撮灰。
掌教当时,只跟父亲之间,用一种沉重的眼神无声地交流了一下。
那封信里写的……是不是就是这件事?!
而此时的张陵丘站在原地,那张雌雄莫辨的清绝脸庞上,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正在一点点地攥紧。
“阴司?”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叶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