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丘说,“直线距离,可能连二十里都不到。”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许凌飞急声问道。
“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也如你们今夜这般,几乎油尽灯枯。闻师兄为了斩杀敌首,强行催动了金甲神将,遭受了极大的反噬。”
张陵丘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
“他们那队……”
“终南山的陈师兄、还有川北的那位赵道友,死了。”
“!!!”
坐在火堆边缘,那个一直背着终南山剑穗的汉子徐浩,整个人猛地一震!
“陈……陈师兄?!”
徐浩的声音在瞬间就彻底哑了,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震骇。
“……”
“陈虚峰师兄,为了掩护队友撤退……”
张陵丘转过头,看着徐浩,缓缓地说道:
“被邪修阴毒的法器,贯穿了心脉。”
“……”
徐浩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大喊些什么,但最后,却连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他慢慢地,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低下头,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砸在冰冷的碎石地上。
“那位赵道友……”
许凌飞艰难地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川北赵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