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众人还未来得及看清那座祭坛上到底刻着什么阵纹,或者摆放着什么祭品。
因为在这一刻,崖顶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祭坛前方那座巨大石台上、静静站立着的一道身影给死死地吸住了!
“……”
那身影极高。
高得完全不合常理。
即便众人是站在几百丈高的崖顶俯瞰,即便那道身影是孤零零地站在那么庞大的一座石台中央,它依然大得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头猛地发颤。
它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古老的、玄黑描金的沉重将袍。
那将袍不知是何年代的制式,肩甲宽厚得犹如两面城墙,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诡异纹路。
它的一只手,正拄着一根比它那庞大身躯还要高出许多的、通体乌黑的巨大钢叉。
钢叉的尾端顿在黑色的石板上,整个人就那么如同一尊亘古不化的魔神般,静静地立在那座黑色石台的中央。
背对着他们。
一动不动。
“……”
“……”
“那……那是……”
叶承死死地抱着手里的【骄阳】剑匣,眼睛瞪到了极限,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粗糙的沙子里生生磨出来的一样。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那股无法言喻的压迫感给攫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就在这时。
底下那道犹如魔神般静立的身影,动了。
它似乎察觉到了来自数百丈高空之上的窥探,那拄着巨大钢叉的手臂微微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