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没有回头。
他依旧站在崖顶的最前方,静静地望着底下那尊玄黑色的庞然巨影。
“它其实是空的。”
他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因为我见过马面夔鸣。那种真正的阴司法则,根本不是靠堆积阴气就能模仿出来的。”
江守顿了顿。
“而你并不知道,是不是?”
……
“……”
然后。
江守缓缓地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越过了身后那几个或半跪或半蹲、满脸茫然与惊骇的道门天骄。
落在了队伍的最末端。
那个一直缩在人群最后方、显得最不起眼的身影上。
……
“秦朗?”江守轻声唤道。
“……”
“……啊?”
秦朗猛地抬起了头。
那张年轻、略显稚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和众人如出一辙的恐惧与茫然。他的嘴唇还在不停地哆嗦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兔子,完全没听懂江守在说什么。
“江、江大哥……你、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