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
陶清辞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抓起那个倒在地上的师弟的手腕,探查脉象。“你们,你们怎么伤成这样?!”
“……宗、宗主……”
那个师弟的眼神还是散的,瞳孔没有焦距,嘴里含含糊糊地,仿佛还沉浸在极度恐怖的梦魇里。
“……落阴门的宗主来了……”
“什么?!”张陵丘瞳孔骤缩。
“……我们走到半路……”
赵飞燕咬着牙抬起头,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此刻又是血又是泪,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今天一早,我们走到半路。林子里突然杀出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落阴门宗主……”
“……”
“他们人太多了,全都是精锐……我们一路逃,一路打……”
赵飞燕的手死死地抠着地上的泥土:“徐师兄为了替我挡那阴毒的法器,被重创……倪师姐的伤口全崩开了……陈师弟他……他……”
她哽咽着,再说不下去了。
“……”
“我们以为……我们以为这次真的要全死在那儿了……”
徐浩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艰难地喘着气,接过了话头。
“……然后。”
徐浩的眼中,浮现出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茫然。
“……然后天,就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