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好,留你一条命。”
“答得不好……”
叶苍云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柄抵在老执事大腿根处的冰冷剑锋,已经替他把后半句话说得清清楚楚。老执事浑身抖如筛糠,眼泪鼻涕齐流下来,疯狂地点头。
“我答!我答!各位爷想知道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
“你们的生魂和血珠,交割给谁?”叶苍云冷声问道。
“……交……交给‘那边’……”
“哪边?”
“就……就是那边……”老执事咽着唾沫,哆嗦地伸出干枯的手指,指了指深不见底的断崖下方,“底下……底下的人。”
“地府?”站在一旁的李玄清,忽然压低声音插了一句。
老执事听到这两个字,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他脸色惨白、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如何交割?”叶苍云剑锋微微一压。
“用船……”
“什么船?”
“黑船……”老执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语无伦次地交代着,“每个月……每个月就交割一次。日子是死的,时辰也是死的……子时一到,船就会从下面的阴河里开出来……”
“我们……我们把那些烙好印的魂,用符文铁链串好,送到渡口……船上的人点了数,收了货,就走……绝对不敢耽搁半刻……”
“船上的是什么人?”江守盯着他,忽然开口,“或者说……在下面,他们是什么身份?”
“不……不知道……”老执事快哭出来了,连连摇头,“小的只是个管账的,只负责核对数字,从来没上过船,也没敢细看啊……”
“嗯?”叶苍云发出一声冷冷的低哼。
老执事吓得佝偻着腰,恨不得把头埋进石阶的缝隙里,嘴唇哆嗦着疯狂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