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此所见所闻,出山之后,谁都不许往外透露半个字。”
“尤其是‘枉死城’这三个字。”
众人心头一凛,齐齐点头。
……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同一个地方。
那个瘫在灰白色骨沙里,唯一还活着的落阴门红袍长老。
这家伙刚才把众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里。什么酆都城、什么奈何桥、什么枉死城的后门……他此刻早就吓得魂不附体。
他的裤裆底下已经湿了一大片,将身下的骨灰沙地洇出了一团深色的污迹,一股腥臊的恶臭,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
叶苍云将神兵【骄阳】交还给叶承,重新捡起了自己那柄陪伴了大半辈子的武当古剑,一步一步,走到了红袍长老的面前。
那柄古剑在刚才与幽冥铁尺的硬撼中已经到了极限,剑刃正中央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缺口旁边,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纹,在绿火灯笼的照映下,显得残破而又凄凉。
可哪怕这柄剑已经残破成了这样,剑尖上吞吐的那一缕纯正太乙剑气,依旧锋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唰。”
叶苍云手腕一递。
冰冷的剑尖稳稳地停在了红袍长老的眉心前,不足一寸的地方。
“那扇石门,是怎么回事?”
叶苍云的声音并不高。
可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剑痴杀意,顺着残破的剑锋直刺而出,让红袍长老浑身的汗毛一根一根地全都竖了起来!
……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