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秦”。
和毛笔写的不一样,没有粗细变化,没有笔锋,但很清晰。
他看着那个字沉默了片刻,把笔放下,拿起一张a4纸,对着光看纸面光滑,白得像雪,薄得像蝉翼。
他想起苏园刚才在车上说的话——“人们选出来的人给他们办事,办不好就换掉,有法律,谁犯法都一样。”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麦田的气息,厨房里锅铲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扶苏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没人听清。
嬴政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麦田绿油油的,一片一片铺到天边,看不到尽头。
他盯着那片麦田看了很久,看麦浪涌到天边又涌回来,涌回来又涌过去,好像在丈量这天地到底有多大。
“政哥,吃饭了。”
一会,苏园站在书房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
嬴政放下笔,从书桌前站起来,走到餐桌前坐下。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没有说话,拿起了筷子。
苏园给他盛了一碗饭,放到他面前。
扶苏还没醒,让他再睡会,
嬴政本来打算去叫扶苏,被苏园制止了,和他科普了一下现代的研究。
小孩睡觉最好别强制叫醒,等他自己醒,这个时候是大脑发育,分泌激素的时候,强行叫醒会影响孩子发育的注意力,情绪稳定性等等。
听完这些,嬴政也就没了叫醒扶苏的心了,大不了咸阳宫他的那份膳食也留给扶苏吃得了。
嬴政低头扒了一口饭,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苏园坐在对面,自己端了一碗饭,吃了一口,看他。
“政哥,味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