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没有犹豫,没有追问。
萧何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但夏侯婴的目光很平静。
他还年轻,什么都可以试试。
“你娘那边——”
“我娘说,有出息就出去闯,没出息就回来喂马。”夏侯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很平,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我觉得她老人家说得对。”
萧何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年轻人,忽然觉得秦王那张纸上写他的名字,没有写错。
“行,晚上去刘季那里聚一聚,他有酒。”
夏侯婴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假的?上次他就说——”
“这次是真的,他偷他爹的。”
夏侯婴笑了。
“行。”
萧何从厩里出来,又去找了曹参。
曹参在县学里读书。
他二十岁,是这群人里唯一真正读过书的人。
萧何算半个——他能读会写,但没正经拜过师。
曹参不一样,他是跟着县里有名的儒生学的,正经的弟子。
萧何到的时候,曹参正坐在窗前抄书。
竹简摊了一桌,毛笔在砚台上。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