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衣服又上了车，驶出院门，拐上了乡间小路。
扶苏坐在后座，扳着小手指头，像是在算一道很重要的算术题：“现在扶苏有好多名字呀。”
嬴政手撑着下巴，看向了外面的风景，没有搭理他。
苏园一边开车一边应了他一句：“哦？什么名字？”
“扶苏、秦小苏、秦太子苏、小自己。”
扶苏一个一个念出来，念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扶苏有好多好多名字。”
苏园笑了笑：“那我们该怎么叫你？”
扶苏想了想，很认真地做出了选择：“叫秦小苏，这是扶苏在这边的名字。”
“行行行，秦小苏。”苏园笑着摇了摇头。
车里安静了片刻。
扶苏忽然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那大自己有没有身份证呀？”
车速放慢了一点。
苏园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和副驾驶座上的嬴政在昏暗的车厢里对视了一眼。
“啪”的一声，苏园腾出右手轻轻给了自己脸颊一下，声音不大，但脆得很。
“我真该死啊，生日，身份证，怎么又把大扶苏给忘了。”
又想了想，“下次带他过来也补张身份证。”
嬴政抿紧了嘴唇，一句话都不说，苏园看到他这样，轻咳了一声，然后问他。
“咳咳，政哥，你不会也忘了吧？你大儿子和小扶苏可是同一天生日。”
车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嬴政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声音也很稳。
“我正打算晚上与你说这件事，到时叫那边的扶苏过来一起庆祝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