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光就是从头顶这些小圆盘和这个挂着的东西上散发出来的。
“为何无灯火,却如此明亮?”
庞媛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侍者恭敬答道,“这是电灯,乃是秦国特有,无需烛火,只凭电力便可照明。”
庞煖眉头皱得更紧了,张了张嘴,想问“电力是什么”,但最终没问出口。
他一个赵国将军,在咸阳的酒店里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太跌份。
韩非也在一边朝张良使了个眼色,大概意思是,“子房,你知道这是何物吗?”
张良看着头顶那些发光的圆片,摇了摇头。
“不知,未曾见过,也未曾听过什么电力。”
燕丹站在人群后面,面上还算镇静。
他平日虽然深居简出,但下人们从街上回来也说起过咸阳这段时间的变化。
水泥路、雪盐、白糖、电灯,他听过的比在场任何人都多,所以此刻并不觉得太震惊。
其他使臣则各有各的反应。
有的仰着头盯着电灯看,有人伸手在风口上试了试温度,有人在低声交谈着。
“诸位请随我来。”
侍者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在前面引着路,众人也不在大厅多做停留,收回了视线,跟随着侍者的脚步。
侍者带着他们上了楼梯,一路到了顶层。
“这是天字房间,非贵客不可开放,诸位住的便是这里。”
侍者给每人分了房间号,又教他们怎么用门上的密码锁。
铜盘上有从一到十的刻痕,转到几个数字之后,锁会“咔嗒”一声弹开。
张良凑到韩非身边,轻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