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水声停了。
荣涉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
他呼吸平稳，始终耐心地坐在那里。
半晌，浴室门终于被推开，热腾腾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甜香涌出来。
柯眠棠踩着拖鞋走在地毯上，没走几步就看到荣涉坐在沙发上看她，眸色沉沉的，周围笼着一层低气压。
脚步慢了下来，她怯生生地瞟了他几眼，心里有些发虚。
荣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柯眠棠不知道他怎么了，但还是一步步走过去，乖乖跨坐到他腿上。
刚洗完澡的皮肤还泛着粉，甜腻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她自己的体温，柔软地贴进他怀里。
荣涉伸手扶住她的腰，等她坐稳了，手掌贴着她后腰隔着睡裙缓缓摩挲。
她刚擦完身体乳，皮肤滑腻温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甜软的香气，连发尾都带着潮润的温度。
他低头凑近她的颈侧，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
柯眠棠被他闻得缩了缩脖子，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衬衫布料，小声问：“你怎么了？”
荣涉后靠在沙发里：“今天做什么了？”
“逛街，跟高若汐。”她老老实实地说。
“然后呢？”
“没有了。”
荣涉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下：“还有吗？”
柯眠棠心底颤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心里在飞快地权衡。
该不该主动说？
说了他会更生气，不说他好像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