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底那层沉沉的暗色，知道他今晚是真的被那件事影响了，她咬了咬唇，还是红着脸答应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了腰：“那你……别太凶。”
……
一小时后，柯眠棠趴在床上，指尖蹭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她还在想刚才被按在腿上教训的那一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被教训的是她？
以前他只亲亲，后来摸胸，再后来把她按在书桌上……
她越想越忿忿不平，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蚕食她的底线，现在居然还动手打人了。
这个男人行径恶劣至极，简直令人发指！
浴室里传来水声，荣涉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
“唔。”
柯眠棠数得认真，手指点在自己心口偏左的位置，那里有一枚颜色最深的小印记。
她撅着嘴，这个人怎么每次都喜欢往这里留痕迹，明天穿低领毛衣都遮不住。
手机就在这时亮了，来电显示方栩。
方栩平时不会在深夜打电话的，柯眠棠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手机，准备下床拿给荣涉。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指划了一下屏幕，接通了。
“荣总！”方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第三道防火墙解开了，比预期快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您现在方便过来吗？”
听到这话，柯眠棠握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第三道防火墙是什么？
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她一定和他最近忙的事有关。
张了张嘴刚要开口，一只带着水汽的手已经从她身后伸过来，把她握着手机的手指轻轻掰开，拿走了手机。
她一怔，转头看到荣涉不知何时从浴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