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刚才那姑娘啊,”大妈用下巴朝巷道的方向点了点:“从窗户翻出去跑了,这什么路数?”
保镖听完,和同伴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一下。
女厕所里没人了。
那扇窗户还开着一条缝,海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旁边的纸巾吹得簌簌响。
保镖再次按了按耳麦,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少爷,小姐从卫生间的窗户跑了。”
耳麦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那道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沉了一点:“跑哪了?”
“后面的民宿村。”
“知道了。”
耳麦里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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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眠棠在民宿村里七拐八绕跑了一气,心跳在120上下跳动着。
正打算再加速,鼻子先于脑子做了决定,一阵浓郁的酱烤味顺着风灌过来,炭火气里裹着孜然和辣油的香,直直地钻进她胃里。
她脚步慢了下来,顺着香味扭头一看,一个支着铁板的烤鱿鱼摊,大叔用铲子压着一条比她手臂还粗的鱿鱼,滋滋冒油,边缘卷起焦黄的脆壳。
“老板,来一串。”她咽了咽口水,“跑路”二字暂时从脑子里踢了出去。
一口咬下去,鱿鱼须的焦香和辣味在舌尖上炸开,她满足地眯了一下眼,嚼了好几口才想起来自己在逃跑。
她心虚地咽下最后一口,把那根竹签扔进垃圾桶里,紧张兮兮地探头往巷口张望。
没人追来。
柯眠棠松了一口气,打算继续往巷子深处钻,结果又被路边一家饭店门口热腾腾的锅气勾住了脚。
饭店门口支着一口大锅,酸笋和辣椒在汤里翻滚,酸辣味混着海鲜的鲜甜直往鼻子里钻。
门口坐了好几桌客人,吃得额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