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拿酒啊?”
“那必须的,吃鸡就酒,越喝越有!”
金铃儿忽然抬起头来,眼里带着一丝警惕:“掌柜的,你该不会趁我喝醉了……”
陆玄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厨房走,“你放心,我这人酒品很好,喝醉了倒头就睡,绝不耍酒疯。”
金铃儿蹲在炭火旁边,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你酒品好,我酒品可不好……”
声音太小,陆玄没听到。
他从厨房拎出一壶温好的灵酒,走回院子里往石桌上一放。
金铃儿已经把碗筷摆好了。
“行啊,挺利索。”陆玄夸了一句,坐到石桌旁边。
“那当然。”金铃儿目光一直黏在那只荷叶鸡上,“能开了吗?”
陆玄用树枝把炭火拨开,将泥包拿了出来。
将黄泥全部敲落,揭开荷叶,热气腾地扑上来,露出底下油亮金黄、皮脆肉嫩的鸡肉。
“我先尝一块!”
金铃儿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下,伸手就要去撕。
陆玄眼疾手快把荷叶鸡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急什么,先倒酒。”
金铃儿只好悻悻的将手收回来,端起酒壶快速给两只碗都满上。
倒完又把酒壶往旁边一放,眼巴巴地看着他:“能吃了不?”
陆玄这才慢悠悠地撕下一只鸡腿递过去:“喏。”
金铃儿也不管烫不烫,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外皮焦脆,内里嫩滑,将荷叶清香完美融合在一起。
她嚼了两下,眼睛瞬间瞪圆了:“好吃!”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