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经过南宫月身边时,脚步顿了下。
陆玄的余光捕捉到,赵文泰侧过头看了南宫月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暂,却带了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然后赵文泰继续朝门口走去,拉开门,回头冲两人含糊地摆了摆手:“你们慢慢聊……”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花厅里安静下来。
陆玄瞥了眼那扇被关上的门:“赵公子人还怪好的嘞,走了还帮忙关个门。”
南宫月坐在他右侧,闻言捂嘴一笑。
她今天涂的唇脂颜色浅淡,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衬着那身素白长裙,清冷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
“你难不成还想让他留下来?”
南宫月侧过头看他,语气玩味,“等会推一下?”
陆玄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这虎狼之词,让他心中不由一个激灵。
卧槽,可别成了这两人y的一环。
他面上不动声色,神识却几乎是下意识地扫了铺开。
扫过花厅,扫过前院,扫过山庄的每一间屋舍。
方圆十里,寸草必查!
这一看,就看得他目瞪口呆。
刚才还醉得走路打晃的赵文泰,出了花厅之后脚步立刻稳了。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前院,脸上那层醉意褪得干干净净,眼神清明得很。
他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声音不大,但陆玄的神识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