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凑过去看了一眼，沉默了两息，然后默默把玉简放下了。
七位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有人不死心，又翻了别的，结果发现金丹期的便宜一些，但也是六位数起步。
筑基期的功法倒是价格适中，但买得起的人同样不多。
两姐妹费力推销了一下午，从试看内容讲到修炼效果，从功法优势讲到价格性价比。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最终只卖出去几本炼气期的典籍，还都不是主修功法，而是灵植培植术、炼丹入门、符篆基础这类辅助类的内容。
客人陆续离开后，阿萝趴在柜台上，蔫耷耷的，下巴搁在胳膊上，一脸生无可恋。
阿芙虽然没像妹妹那样趴着，但也是一脸的挫败感。
陆玄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怎么，受打击了？”
阿萝抬起头来，小嘴撅得老高：“掌柜的，还以为能大赚一笔呢，结果吆喝了一下午，就卖出几本炼气期的。”
阿芙在旁边也轻轻叹了口气：“掌柜的，那些金丹元婴的功法，定价是不是太高了？我今天看中了好几拨客人，都对《赤焰焚元章》有兴趣，可一看到价格就放下了。”
陆玄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定价不高。”
“可没人买啊。”
“今天没人买，不代表以后没人买。”陆玄放下茶杯，“我问你们，整个青云坊市，有几个人买得起金丹元婴功法？”
阿芙想了想：“几乎没有。”
“那不就对了。这批功法本来就不是卖给散修的。能买得起的，要么是宗门，要么是大家族。”
陆玄指了指柜台上的功法玉简，“今天来的都是散修和小宗门弟子，他们买不起很正常。可消息传出去之后，那些真正有实力的买家才会来。”
阿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阿萝却还是蔫着：“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今天白忙活了。”
陆玄看着她那副蔫了吧唧的样子，正要开口安慰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