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沉默了几息，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权衡。
合欢宗门规可怕，可眼前这个男人更可怕。
那枚落在她识海深处的青色印记，钉在她神魂的命脉上。
只要陆玄动念，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想起方才那几鞭子落在身上时的滋味。
陆玄下手不重，可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她灵力运转的节点上，让她浑身发软，连喊都喊不出声。
那种被人捏在手心里，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曲红绡终究还是点了头。
“当然可以……”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的妥协，“只要不涉及本宗核心机密的，都可以。”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复制一份情报而已，只要陆玄不说，合欢宗就不会知道。
陆玄既然要情报，应当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见曲红绡识趣，陆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打了一棍子，当然要给个甜头。
他伸手再次挑起曲红绡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自己。
“给我办事不白干。功劳足够了，凝金丹，给你一枚。”
曲红绡黯然的脸上瞬间激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来，脸涨得通红。
如果之前答应给情报是迫于淫威，可现在，是发自内心的动力。
“您……您还有凝金丹？”
陆玄松开手坐下：“废话。有一颗当然会有第二颗。你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