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几十年来反复验证过的死结,每次都是这个原因,每一次都不敢下重手。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紧:“那……该如何?”
陆玄依旧没睁眼,只用两根手指在石地上轻轻敲了两下。
“重刻,用全力。”
段铁山咬了咬牙。
他抓起那块已经废了的剑胚,丢回地火中重新熔炼。
铁精再次软化,他重新锻打,重新刻纹。
到了关键一步,他深吸一口气,锤头高高扬起。
然后全力砸了下去。
灵纹在锤下剧烈震颤,段铁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这次,灵纹没有断。
它绷紧了,颤动着,却牢牢地嵌在剑胚里。
灵力灌进去,顺着灵纹流转,凝而不散。
段铁山的眼睛亮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身后又传来一声:“慢了。再来。”
段铁山二话不说,重新熔炼。
第二遍,陆玄打断:“灵力不稳,再来。”
第三遍,陆玄在他刚刻完第一道灵纹时就开了口:“力道过了,收半成,再来。”
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段铁山一遍遍地熔炼、锻打、刻纹,陆玄就坐在那歪着,时不时飘过来一句冷冰冰的点评。
有时候甚至连段铁山自己都没察觉的问题,陆玄已经先一步指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