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可魔道那边，就不好说了。天魔教的人向来藏得深，尤其那位圣女，连我们合欢宗的内线都探不到多少。只知道她跟在血魔殿殿主身边，可具体做了什么，没人知道。”
陆玄沉默了片刻。
“继续盯着。”他把玉简收入袖中，“魔道那边的消息，尤其是那位圣女的动向，有新的第一时间告诉我。”
曲红绡应得干脆：“明白。”
陆玄站起身来，正要走，曲红绡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陆掌柜。”
陆玄回头看了她一眼。
曲红绡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您对那位魔教圣女，好像特别关心啊。”
陆玄回转身，目光落在曲红绡脸上，眼神有些危险。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曲红绡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微微仰起脸，那双水润的眸子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带着一抹明晃晃的挑衅。
“怎么，陆掌柜现在就想教训人家？”
她话锋一转，脸上那点挑衅瞬间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眼眶泛红，嘴唇微微抿着，“您刚用完人家，就要卸磨杀驴了吗？”
陆玄看着她这张说变就变的脸，牙根有些发痒。
这女人的本事全在脸上，一颦一笑、一嗔一怨，拿捏得比谁都精准。
上次在她识海里钉下的青冥镇神印还在，她不敢动真格的，。
偏偏就吃准了他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毕竟，她也只是有些怪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