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儒家,那我问你,君臣纲常,君辱臣死,这种话你该不会没听过吧?”
“许平辱君在前,陛下杀他在后。”
“你说,这算滥杀无辜吗?”
周博生脸色一变。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知道如此多的内情。
但他很快冷笑一声,矢口否认:
“荒谬!老夫从未听说许将军有辱君之举,你分明是在信口雌黄!”
“许将军为人忠厚,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你定是受了陛下的指使,来这里混淆视听、颠倒黑白!”
旁边的徐秋荷立刻帮腔:
“对!你就是想讨好陛下,替他洗白!”
“一个连舅舅都杀的人,再洗也洗不白!”
“你这种人最下作了,跪舔权贵,昧着良心说话,简直给大魏人丢脸!”
“更何况许将军是陛下的亲舅舅,就算说错几句话,做舅舅的教训外甥两句怎么了?”
“外甥杀舅舅,就是天理不容,你再狡辩也没用!”
“哈哈哈哈……”
李乾忽然仰头大笑。
声音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彻骨的寒意。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可笑,竟然在这里跟几个不明是非的蠢货争辩,简直是浪费时间。
徐秋荷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却还是梗着脖子喊:
“你笑什么?心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