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令儿猛地抬眼,看着他:
“我不知道这件事,但你为何要这样辱我?”
薛砚讥笑一声:
“你身为侍郎千金,却苦苦追求了我三个月。”
“这般主动投怀送抱,不是婊子,是什么?”
薛令儿苦笑,声音发涩:
“我是仰慕你的才华,但这三个月,我只是给你送些吃的和衣物。”
“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逾矩的行为,清清白白……”
薛砚忽然伸手要去摸她的脸,薛令儿却侧头躲开了。
“装什么清高?今晚我说在房间等你,你巴不得脱了爬上我的床,好让我明天娶你。”
“呸,真下贱!”
他说完这句侮辱人的话,甩袖大步朝前走去。
薛令儿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你这么恨我,是因为沈雪吗?”
沈雪是薛砚的青梅竹马,后来被卖身进府成了她的丫鬟,却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她赶了出去。
后来沈雪流落青楼,重新遇到了薛砚。
自那之后,薛砚便开始厌恶自己。
薛砚没有回答,头也不回地走了。
“呼!”
薛令儿深吸一口气,才抬步走进后院。
院中早已聚了不少贵女小姐,看见她进来,几个平日里就不对付的人立刻交换了一个嘲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