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脸色一变,声音尖利地打断她:
“救?你那是救我吗?你分明是嫉妒我!”
“今天明明是薛公子的归家宴,你这种鸠占鹊巢的小偷有什么资格参加?”
“装什么清高才女?说到底,你那对卖豆腐的亲爹娘,怕是连块像样的玉佩都买不起吧?”
“见了这手镯,你还不得眼红得滴血?”
她说着蹲下身,伸手捏住薛令儿的下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偷了就偷了,认个错,让大家看看你可怜巴巴的样子。”
“说不定薛公子心一软,还让你留在府里当个扫地丫鬟呢。”
薛令儿被她捏得生疼,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她看向薛砚。
可那个曾仰慕了三个月的男人,此刻只是搂着沈雪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雪儿,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今天就让她好好吃个教训。”
薛令儿只觉得可笑。
她竟然,喜欢过这样一个男人。
周围的贵女们冷眼旁观,有人窃笑,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活该,一个假千金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抢了人家真公子的位置十几年,现在被扒衣服都是便宜她了。”
“瞧瞧她那副可怜样,啧啧,装给谁看呢?”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灯笼光走进来,周身裹着一层冷冽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