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用心之险恶,令人发指!”
薛砚张了张嘴,拼命摇头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其实我其实喜欢……”
李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薛砚,你不用解释了。”
“你记住,朕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伪君子。”
“人前温润如玉,人后捅刀挖心,明明满肚子男盗女娼,偏偏装得一派光风霁月。”
“你这种人,比真小人恶心一百倍。”
“拖下去,腰斩。”
薛砚天塌了。
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被腰斩有多痛苦?
不该是这样的!
他好不容易认回了侍郎府,马上要参加科举高中,前途风光无量。
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陛下别杀我,别杀我,父亲,救我,父亲救我啊……”
他喊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那张刚才还温润如玉的脸,此刻扭曲得丑陋不堪。
李乾没有看他,只是淡淡瞥了眼欲言又止的薛端。
“朕敬重薛侍郎的人品,更敬重河东薛氏的声誉。”
“薛侍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薛端愣了一下。
是啊,薛氏出了这么一个败坏门风的东西,已经让家族蒙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