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独坐帐中。
他手里捏着一根玉簪和一封信,反复看了又看。
信上萧容音说她被困宫中,求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拿到幽州军各部的军备情况,越快越好。
否则,她性命难保。
江昭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张清冷绝色的脸。
她是那样骄傲的人啊,从来不肯低头求人。
如今却写下这样的信,可见那暴君把她逼到了什么地步。
“容音,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打算把幽州军所有军备、粮草、驻防情况,全部写给那暴君。
哪怕因此葬送二十万幽州军,也在所不惜。
他不敢赌,
容音若有半点差池,自己光是想想就要发疯了。
而这时。
帐帘被掀开。
萧衍披甲而入,满脸意气风发。
“谢淮安那个蠢货,自以为淹了襄城就能乱我军心,殊不知这是本将引他孤军深入的妙计!”
他大步走到舆图前,一掌拍在潼关的位置上:
“如今他三万兵马已陷入我二十万大军重重包围,插翅难飞!”
“等他败亡,我们直取潼关!”
“我已跟黄老将军联络好了,届时他大开城门,我军便可长驱直入!”
“那狗皇帝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