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猛地一紧,该不会陛下对自己的宝贝女儿……
“令儿,这到底怎么回事?陛下,他他……”
薛令儿将李乾说的那些事快速说了一遍。
“这谢淮安空负名将之名,可惜死了那么多跟着他的儿郎。”
这些多儿郎战死的抚恤金不知道要多少,也难怪陛下不惜自降身段也要经商赚钱了。
陛下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薛端没想到今晚发生这么多事,顿时很头疼。
“其他先不说了,不过令儿,你当真要替陛下暗中经商?”
“士农工商,商是贱业,你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若是沾了这营生,名声可就……”
“父亲。”
薛令儿打断他,目光平静而坚定:
“陛下刚登基便把吏部尚书的位置给了你,这是大恩。”
“君以国士待我薛氏,我薛氏必以国士报之,区区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如今的形势父亲也看到了,我薛氏唯有尽心做事,才能在这风雨飘摇中站稳脚跟。”
“若瞻前顾后、畏首畏尾,那才是真正害了薛氏。”
薛端看着这个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小丫头,如今想得比他更远、更坚定,颇为复杂。
但话又说回来来,这丫头张口闭口陛下、薛氏,怎么听都觉得胳膊肘在往外拐。
“罢了,事已至此,薛氏所有资源任你调动。”
“你全力放手去干吧,为父给你兜底。”
薛令儿眼眶微微一热,弯起唇角:
“谢过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