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恶仆另一条腿也断了,疼的哇哇大叫。
“疼死我了,疼死了……”
李乾看着疼到满地打滚的恶仆,嗤笑了一声。
“嘴倒是够硬,冯保,把他第三条腿也打断了。”
冯保很是兴奋,兴冲冲的过去了。
那位恶仆两腿下意识夹紧,再也扛不住了,嘶声喊道:
“啊?我说!我说,是驸马得了怪病必须喝心头血才能压住,不然整个人就会发狂。”
“我们也是奉命办事,我们要是不听话,驸马就要杀了我们啊。”
“我看你身边有护卫,身份应该不低,可我家公主是当今陛下的亲妹妹!”
“陛下连二十万叛军之首萧衍都杀了,杀你易如反掌,劝你莫要多管闲事了……”
李乾笑了。
笑声很冷,冷到那恶仆后背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好一个有怪病的驸马,好一个为爱情深的公主。”
“走,去看看她!!”
……
安乐公主府。
顾砚卿正焦急地等待。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发紫,一双眼睛却亮得渗人。
当看见那几个一瘸一拐回来的家丁,立马追问:
“那个小贱人抓到了没有?快剜心取血……”
那名家丁缩着脖子,眼神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