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彻底懵了。
在京城还有人敢杀自己?
就算是皇帝,也不行啊!
“不能杀!我是明德侯世子!”
“你们要是杀了我,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会找到你们所有家人,一个不留地杀干净,听懂了没有?”
李乾负手而立,不怒自威。
“好啊,让明德侯滚过来,问问他敢不敢杀我全家?”
最好,将他流落在外追爱的父皇、兄弟们,也给杀了。
“啊?”
其他人都慌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身份,怎么能这么狂的?
周芷事到如今,脑袋还没有清醒,大声尖叫着喊:
“我们是真爱,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拆散我们,啊……”
很快假山后面,便响起了一阵杖责的激烈声音。
“别别打了,太痛了,拆拆散我们吧。”
“我不会再缠着沈宴了,我的腰要断了,呜呜呜……”
“阿芷你为什么要这样,不就是被打几棍,啊,好疼啊。”
“我,我的屁股裂开了,我我不娶了,我要找婉瑜……”
袁婉瑜听到那些话犹豫了一下,看向了李乾。
李乾毫不客气道:“你最好闭嘴别提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