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屠自己城的狗东西,居然没死?
“陛下,谢淮安之前兵败,无话可说。”
殿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那是一名穿着紫袍的青年,他叫谢忱,出身陈郡谢氏,谢淮安的小叔,同时也是当朝太傅。
他还有一道身份,摄政王放在朝堂上最信任的心腹兼军师。
“但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也不能因此抹平他之前所立下的种种战功。”
“而这一次没有他,卢龙塞失守,后果更严重。”
“臣以为,可将功抵过,给长安侯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许中正眼神一闪。
“陛下,臣也觉得长安侯此次守关立下大功,足以抹平之前战败。”
又接连站出来几人为谢淮安说情。
李乾看着那位自从自己进京后,很少在朝堂上开口的年轻太傅,终于忍不住了吗?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年轻,女频里的太傅就是这么年轻,方便谈恋爱。
“传朕旨意,让谢淮安带兵回京,朕要重!赏!他!”
……
两天后。
韦氏别院。
这座宅子朱门高墙,
连门口挂着的灯笼都是嵌了金丝的蜀锦。
今天是御史中丞韦承业幼孙满月,京中前来祝贺的权贵络绎不绝,门前车马排出去半条街。
一名鹅蛋脸少女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