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从人群中爬了出来,怯生生地开口:
“陛下,民女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乾看了她一眼,你都爬出来了,还问我讲不讲?
“你叫什么名字,谁家女儿,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那女子低着头,声音软得像棉花。
“民女白浅浅,乃是刑部左侍郎白展的幼女。”
“请陛下恕罪,民女不是要告发任何人。”
“只是刚才县主出事前,民女无意中看见,我二姐姐白茹茹的手,似乎碰过县主的酒盏。”
“当然,也许是民女看错了。”
“毕竟,二姐姐那么温柔贤惠,她断断不会做这种事的了,一定是民女眼花了。”
另一名绿衫女子闻言,猛地站起来,气得脸都红了。
“白浅浅!你疯了吗?”
“你以前在府上各种陷害我也就算了,今天这种场合你也敢胡说八道?”
“你,就这么恨我吗?”
白浅浅瞬间露出委屈的神情,眼眶说红就红。
“我没有!我没有说要告发二姐姐,是陛下问我才说的!”
“二姐姐,你如果是清白的,让陛下搜一下身就可以澄清了。”
“没事的,你肯定不会谋害县主的……”
白茹茹气得胸膛起伏,骤然拔高了声音。
“好!那就让陛下搜我的身!看你待会怎么收场?”
白浅浅低下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