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韦雨卿轻轻摇头,语气十分笃定,充满了自信。
“陛下要的不是燕国公的命,是他手里的兵权和军中的威望。”
“只要他肯低头交权,陛下绝不会杀他。”
“这京中不少权贵之子都与我有生意往来,我可以让他们去劝说父辈弹劾,他们很愿意帮这个忙。”
“到时候,懒政、贪腐、谋逆一顶顶帽子扣上去,每一顶都在向陛下证明燕国公是被满朝文武合谋倾轧的孤臣。”
“此次之危,自然可解!”
窦常征听得热血沸腾,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卿卿!等大伯平安归来,我立刻去韦氏提亲娶你!”
韦雨卿娇羞地推开他,耳根微红。
“好了,我出去办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她转身走出阁楼时,步伐轻快,嘴角噙着一抹运筹帷幄的笑。
……
三天后。
李乾带着许嫣然赴寿宴。
丞相府门前车马如流,贺客盈门。
红绸挂满了廊柱,连台阶都铺了新毯。
许中正的第三子许端早早候在门口,见銮驾停下便迎了上来。
“参见陛下、才人,父亲正在府中招待诸位贵宾,一时脱不开身,特命臣来迎陛下入内。“
他是许中正重点培养的儿子,现如今在户部任职郎中,也是许嫣然的父亲。
李乾在心中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