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雨卿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乾重新看向韦侯峰。
“朕看在韦爵爷的份上,念你们同气连枝,最后给南皮公房一次机会。”
“要死还是要活,你自己选?”
韦侯峰身体猛地一震,立马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陛下没有直接下旨抄家,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只是这份转机,必然要付出代价。
“从今日起,南皮公房上下,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但凭,陛下驱使!”
李乾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韦侯峰虽然贪权逐利,却不是那种无可救药的蠢货。
这种人,只要给足利益,再将刀架在脖子上,反而比那些满口忠义的酸儒好用。
“起来吧。”
韦侯峰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罢了,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以后,再说吧!
李乾淡淡道:
“章琦死后,礼部右侍郎的位置一直空着。”
“这个位置,朕交给你。”
韦侯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