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一名影密卫快步走进屋内,来到冯保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冯保脸色微微一变,随后上前禀报:
“陛下,相府刚刚传出消息。”
“许相偶感风寒,身体不适,这几日不能上朝了。”
风寒?
李乾嘴角缓缓扬起。
“呵呵,早不得风寒,晚不得风寒。”
“偏偏在皇陵祭祀前的这几日病倒了。”
“这哪里是身体不适?分明是许中正要躲在相府之中,专心为接下来的谋反做准备。”
皇陵祭祀那一日,宗室、勋贵和朝中重臣都会随驾出城。
京城守备空虚。
皇帝身边却又聚集着大魏最重要的一批人。
只要许中正控制皇陵,再利用平卢军和燕国军封锁京城,确实能够一举掌控朝局。
“朕倒想看看,到了皇陵祭祀那一天,我们谁准备得更多。”
“外祖父,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啊!”
……
太傅府。
一只木箱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块块金锭。
谢忱拿起一块金锭,在掌心慢慢掂量着,脸上露出了一抹陶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