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中正一时语塞。
不等他再开口,另一侧的燕国军中也传来一声大喊。
“燕国军将士听令!”
窦常征拔出长剑。
他的眼睛微微发红,声音也有些颤抖。
“肩膀绑有白绳者,乃朝廷忠军!”
“未绑白绳者,皆是意图借燕国公之死起兵作乱的叛军!”
“奉陛下旨意,全部诛杀!”
燕国军中的许多将士猛然变色。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将难以置信地看向窦常征。
“少将军!”
“你在说什么?”
“我们都是国公爷的旧部!”
“国公爷含冤被害,是你亲自回到弘农,号召我们清君侧,为国公爷报仇!”
“如今大军已经到了皇陵,你为何突然说我们是叛军?”
“你疯了吗?”
窦常征沉默了。
这些人全都是大伯留下来的旧部。
有人从小看着他长大。
有人曾经教过他骑马练剑。
还有人与他并肩作战,在战场上替他挡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