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崔家三子崔齐理在翰林院任待诏。”
“今日原本负责整理前朝典籍,可申时不到,人便不见了。”
“也没有留下任何告假文书。”
另一边。
太府寺署令也站起来。
“陛下,崔家幼子崔华阳今日同样未曾通报。”
“太府寺还有一批宫宴所需器物要核验,他却将差事扔给了下面小吏。”
满朝文武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谢忱心中却已经开始骂娘。
蠢货!
一群蠢货!
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种时候崔皓哪怕心里再不爽,也该准时出现。
结果呢?
为了一个女人。
一家五个男人直接集体旷职,这不是主动把刀递到李乾手里吗?
“陛下,崔侍郎毕竟年事已高,那位故人或许与他有救命之恩。”
“如今故人之后远道而来,他一时失态,也是人之常情。”
“至于崔家几位公子,想来也只是担心父亲年迈,所以才一同陪伴。”
“今日乃庆功宴,陛下不如暂且宽容一二。”
李乾静静看了他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