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太监瞬间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他捂住侧脸,鲜血顺着手指不断往下流。
一只耳朵已经掉在地上。
“我的耳朵!”
谢淮安甩了甩刀锋上的血,神情依旧平静。
“本侯只是想与圣上君臣两相得,共保大魏江山,你怎么总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大监,回京以后,该说什么怎么说,你最好想清楚,可千万不要传错了本侯的话。”
“不然误了君臣情分还是小事,若误了国之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太监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眼底全是惊恐与怨毒。
“好。”
……
太傅府。
谢忱对面坐着一名年过六旬的老者。
京兆杜氏,杜陵本支如今的当家人。
尚书左仆射,执掌尚书省的杜公。
放眼整个朝堂,也是真正跺一跺脚便能让无数官员心惊的人物。
“杜公,之前幽州一战,淮安败在萧衍手里,折损严重。”
“可那一战,不是淮安不会打,而是军械出了问题。”
“送到他军中的刀枪甲胄,大部分都是劣等货。“
杜公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