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们杜氏的女子将来给淮安生下嫡子,那孩子未必不能继承一个国公爵位。”
杜公知道两家若能联姻,朝中的局势自然又会不同。
“既然太傅如此说,那便这样办吧。”
就在这时。
一名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太傅,新南街整条街上所有盐铺,几乎全部被查封!”
“陛下还突然下令调了五千兵马入城,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另外,大理寺上下所有官员,全喊去了大理寺。”
谢忱脸色终于变了。
“杜公,走,我们去大理寺,看看陛下到底要干什么?”
……
等谢忱刚下马车,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此刻,大理寺外早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出现大量被抓来的商铺掌柜、管事、伙计。
抓这么多人,陛下到底想干什么?
他和杜公刚准备进去。
两名西凉士兵已经抬起兵器。
“站住!”
谢忱脸色顿时一沉。
“放肆!你们看清楚了,本官乃当朝太傅谢忱,这位乃尚书左仆射杜公!”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拦本官?”
守门的西凉士兵满不在乎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