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哭着继续说道:
“陛下!奴婢绝不是因为自己挨了一刀,便恶意中伤长安侯!”
“但奴婢再卑贱,那也是陛下的奴婢!”
“他砍奴婢的耳朵,这分明是在打陛下您的脸啊!”
李乾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武夫狂妄跋扈,是正常的事情。
他有二十万铁骑不是也在谋划造反,但你谢淮安敢这么狂,已有取死之道!
“起来吧,这次你受委屈了,先下去养伤。”
“冯保,给他拿一百两银子,再让太医给他好好看看。”
“这件事情,朕自有主张,不会让你这只耳朵白丢。”
太监眼泪一下又出来了。
“奴婢谢陛下,谢陛下隆恩!”
等他走远。
李乾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没了。
“好一个长安侯,好一个谢淮安,朕能理解他的愤怒。”
“若换成三万凉州老卒,因为一群蛀虫偷换军械,最后惨死在战场上,朕也一定会杀人。”
“可问题是,这三万将士的死,跟朕有什么关系?”
“军械出问题,你查军械!”
“韩王有罪,朕照样能杀韩王!”
“可你谢淮安因为自己吃了一场败仗,就把火烧到朕头上?”
“废立之事,也是一个败军之将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