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硕全名叫谢嘉硕。”
李乾眉头一挑,眼神稍微有些古怪。
“也是谢氏的?”
“不不不!”
杜溪鱼赶紧摆手。
“他跟谢氏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碰巧姓谢而已。”
“三年前,元宵灯会上,我丢了一本墨家机关术的书。”
“等我后面找到发现有人在上面写了字,写的还很好看,他就是阿硕。”
“后来,我们就通过那本书不断聊天,渐渐的,我发现他谈吐不凡,才华也很好。”
“而且,他还没有像其他读书人一样轻视机关术,反而很感兴趣,他很懂我。”
“我们就这样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关系也越来越好。”
“而那一年,他正好去参加科举。”
她说到这里,有些不高兴。
“可惜朝廷的科举太黑暗了。”
“没有家世,没有门路,就算有真才实学也很难高中。”
“阿硕那么有才华,最后居然落榜了。”
李乾眼神微妙。
科举黑暗,没家世难高中,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杜溪鱼却完全没有察觉。
“后来,阿硕便一直留在青山书院读书,可读书很花银子的。”
“束脩、笔墨、纸张,还有平日里的吃住,全都要钱。”